,“珑儿啊,你这前夫为了你,放下家业不管,放弃地位不要,来谷悍做人下之臣。你知道当日营救陆涛妻儿?他一个人去的!我恐防打草惊蛇,连司家军都没知会,他就这样凭一己之力,毫无援兵的情况下,潜去傅府把两个大活人给带出来!”司贤转而向邝毓作揖,“司某叹服。”
这是疯了?
姜玲珑静静看他们说完,感叹喝酒还能喝出真情谊来?酒桌文化,可怕可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业吹捧了好几轮,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话题竟引到姜玲珑身上。有些像在相声的感觉。
“舍妹奇女子,貌美心善,公正果敢,铲恶扶弱。”
“正是。”
“还通晓医理,会剖腹之术。”
“珑儿博学。”
“无师自通。”
“对,无师自通。”邝毓郑重点头,又回过味来,“不对,是袭成母德。”
“什么母德?我娘又不是医女出生。”
“不对啊,说是母系老家的救人古法,还有心肺复苏呢。”老实说,邝毓喝醉酒帮着姜玲珑嚷嚷的样子,憨憨的,有点可爱。
“你小子别乱说,我娘就是榆阳人士!别整这些歪门邪道。”
两人同时住了嘴,面面相觑。
姜玲珑感到一丝不妙。
果然。
两人回头同时指她,再次异口同声,“那你是谁?!”
第一百一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