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你去和梁王说,我有事要停轿。若是不停,莫怪我今日当众薄了霖国王族的颜面。”
喜娘一听,赶忙往前走快两步,跟上前头骑马的梁雁染,向他马下护卫传话。
停轿?梁雁染一看,原是走到了东福街上。
东福街地契整条都是邝毓名下,又是在城巷之中,他身骑大马,若是设伏很容易便成了大靶。
邝府但凡会武的家丁非死即伤,能用的不过十来个,她哪来这么多人手?
要是谷悍兵乔装进城,大批外乡人士涌入,城防也不会不报。
梁雁染对不确定的事情总有防备,便也没有停马,便警惕着,过了东福街。
再一转弯,便是朝着宫门而去的直道了。
不知何时,天上忽然飘下一张张白纸,悠悠落到闹腾的民众手上。梁雁染眼见着周围喝彩之声渐歇,城民纷纷低头纸上字句,有些识字的,还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这念着念着,一片哗然。
人声嘈杂中,梁雁染清楚听见三个字,罪己诏。
他停下马。
姜玲珑的花轿自然也跟着停下。
她从轿中钻出,头戴凤冠,面带红妆,用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庞轻笑梁王,“王上,我不是说过了么?若是不停,莫怪我薄了您颜面。”
喜娘手中也攥着一张白纸,见过上面内容,已悄悄退至队尾。她多年在宫中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她,这谷悍郡主来
第七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