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轻重缓急,还撂脸子走人?若是以后被她知晓,岂不是连黑马大侠一起责备,那万一她最后谁都不选,蛊毒该如何是好,难道真便宜了梁以安那家伙?
邝毓坐在案前,叹了口气,案上杯中酒也微微泛了下涟漪。
她若真是因为自己而简单放弃和黑马大侠的约定,自己往后念及此事,又是否真会觉得心里舒坦呢?
罢了罢了。
黑马大侠是自己。
遣云庄主也是自己。
是谁都好。不都能和她一生一世么。
错过了和她解释的机会,之后还得另找机缘。明日先和她道个歉吧。
邝毓实在是觉得这男女之事同行军打仗相比,难了许多。
可就是这样朦胧模糊,这样抓心挠肺,他一边躁着,一边却甘之如饴。
真是魔怔了。
他饮尽案上杯中酒,熄灯睡了。
翌日,阳光大好。梁以安一早便和营中副帅以及诸位中将在营外候着。
日头刚刚当空,谷悍人马便滚滚而来,出现在天际线处。
司秦骑着马,领在队首,身后跟着司洛以及二十铁骑,等人马近了,梁以安才看清,其中另有两个没在画像上见过的男子,骑的马鞍上刻有司秦家纹,恐怕是司家人。即是说,仅仅四个司家人,带着十八名铁骑,这总共二十二名谷悍人,便是谷悍摄政王所谓亲往议和的全部阵容了。
第三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