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在一起。
“一等公早就知道你会来?”他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又话,“你独自前来,怎么入得军营,进得主帅帐里?”
姜玲珑掏出一块令牌来。
原来邝毓从开始就替她安排了,还将原本分给他随行使官的令牌给了玲珑。难怪那日他一人未携,孑然而来。
“你是来探你夫君的吗?”他说夫君二字时,心上觉得别扭。
“我是来见你的。”她断然否定,“我有话同你讲,也有话要问你。”
梁以安心中一跳,这一刻刚被她的话揪起一丝欢喜,下一刻又被她击得脑袋一懵。
因为她问,“那日你在祭天宴上,为何要加害邝毓。”
他没有想到她会看着他的眼睛,不偏不倚直接发问。她的眼中瞧不出喜怒,却生生与他拉出了距离。
他以为自己在姜玲珑心里是有分量的。他还听说她身子弱,同一等公婚后还未同房,两人甚至是分房而睡。甚至在片刻以前,他想到邝毓为她建了暖帐,还有过一瞬窃喜,觉得传言属实,两人确实是要分帐而居。
他才明白过来,她为何要将这些私隐丑事同他来讲。
试问有哪个夫家,能接受妻子向外人自揭伤疤自扬家丑?更何况,一旦此时抖落,难免好事者添油加醋,损害玲珑名节,使得夫家被人看了笑话。
可邝毓愿意。
不正是因为他珍惜她。
第三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