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一下抬头,私有难言之隐,对上姜玲珑坚决的态度,自治是瞒不住了,便从袖中掏出,呈了上去,“奴婢见到这衣布粗鄙,一看上面织纹,”她支支吾吾,终是说了出来,“也不似女子物件,恐生事端,情急之下才将它收着。”
姜玲珑拿过橙月接了再呈给她的衣布,细细一看,心下一凉。
这是苏瑾僩身上的。
怕是这几天那几个人私下里进进出出的,不当心落下的。
她沉色,盯着榴桦,心道莫不是这丫头以为我背着邝毓偷人,为了府上名声才藏的,“这衣布确实不是我的。”她悠悠说道,“是你们庄主的。我们夫妻二人房中趣事,不用摊到人前来说吧?”
房中趣事?
下人们闻言,脸上一惊,又瞬间转臊,可转念发现不知何时两位主子竟有了房中事,均又偷偷面露喜色,这一时三变的表情被姜玲珑尽收眼底。正心里暗骂侬语做事不小心,让邝毓占了自己便宜,忽见见弥抱着琳琅满目的包裹往这儿赶着,叠在最上方的泥人,木偶之类,颇为显眼。
众人之间还纳闷,为何庄主要用这么粗制的衣料,现一看见弥往姜玲珑房里搬去的市井玩意儿,都是明白了大半。
原来是迎着夫人喜好呢。
姜玲珑又见众人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可喜可贺的慈母神情,更是心下不爽。
邝毓,我真是谢谢你主仆一家啊
第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