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爹好歹是个四品的撰官,宫宴他老人家一定会在呀。
看旁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姜玲珑心晓,这是在刻意守她呢。
姜衡年岁已高,面上愁容一罩,说是自己爷爷恐怕也有人相信。毕竟她与长子姜翠郎相差了十多岁。
“爹爹。”她低头应声,回避着目光也不看他。
“好女儿啊。”姜衡见邝毓在旁,尤觉时机正好,“还有我的贤婿。”在丈夫眼下,料想小丫头自然是害怕被败坏名声,便自顾自说了起来,“你这一出嫁,回门日都没来。我与你兄长甚是想念啊。”他自觉自己作为人父,鞭策鞭策自己孩儿总是有理的,“为父写了许多书信给你,你不但不回,连你兄长三番四次前去探望,你都不见。虽说你现在嫁了人,是风光的一等公夫人,但做人不能忘本啊女儿。翠郎他近日困难,身子也不如从前,都是一家人,你又怎么能冷眼旁观?”他瞧了眼邝毓,更是挺直腰板,“如此为人女,将来又怎么能教好自己的孩儿?”
“我没收到过什么信件。也不知道兄长来过府上。”姜玲珑淡淡回到,莫说她确实不知,就算知道,多半也是想躲着不见的,“您也看到我既已嫁人,有怎么能和一个赌鬼拉拉扯扯,有损我夫君的门风?兄长若是真来府上,怎会没人通传?怕是他赌输了银钱,喝酒解闷,醉了,走错道了吧。”
“你这是何话,敢这样诋毁你长兄?!”姜衡人前总还留着体面,但他的长子犹如他
第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