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入睡后,他会给她涂抹文爷爷的药,顺便调节她体内力道。神果的戾气依然夜夜惊扰,没有他,她很难睡得安稳。
旧皮开始脱落,新皮肤如初生婴儿般光滑细腻。有时在朦胧睡意中,她会感受他指尖的温度,和着文爷爷的药膏,不温不热地浸入肌肤。
她想,他是故意不让她睡得太熟?
她开始自己上药,只让他帮擦背后自己无法触碰的地方。
“醒着总比睡着好。”他欣然接受。
他把她身后的长发拨弄到胸前。她递给他一块碎布,却依然可感觉到他指间的余温。一直沉默着,不敢去想他的温柔。
她注定要负他。
十年后,本该回学苑阁继续修炼的她,求得神君特许留仙羽山几日,陪她的文爷爷。当她回至仙羽山,才知要治愈皮肤的烫伤,对文爷爷来说是易如反掌。
他故意禁她十年,是有心要她用天池的水日夜浸泡,以弥补羽铃族的天生体弱。
“也好。再喝几日文爷爷的药汤,你肌肤会更柔亮。”见到她,文爷爷打趣道。
回仙羽山陪文爷爷不假,不过她更想让自己冷静一段日子。对神君恒天,心底渴望的呼声越来越深!有时完全不是自己可控制,几次都想就这样扑入他的怀抱,享受他的爱!
可是,那不该是轻羽想做的事!
那日文爷爷忽然飘至轻羽居,手提茶壶径自坐到长廊摇椅,与斜靠
198 十年相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