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谁的令?”他猛然回头,有些失控地紧抓她双肩,问得急促。
“印象中他好像有头白发,其他的真的不记得。”她答得坦然。
曾如此努力去回忆,或者说寻找一切途径苏醒。可惜,梦里醒来依然是梦!她已学会不思不虑。那些来去无缘由的思潮,今日她记得几样便是几样。
沉思片刻后,他轻声道:“走吧。”
回到丛林,他直接跃上黑马,拉她侧坐于胸前,扬长而去。黑衣随从早已整装待发,其中两随从得暗许,分别带着上宇桓和苍月,驰马跟随。
黎明如约而来,而她看不到梦的尽头,亦感觉不到未来。靠在无名坚硬的胸膛里,即便前路茫然,她又有何值得害怕?
突然几声马啸,只见黑马前踢高举,后腿猛蹬,他们居然驰马横越悬崖。她回身紧搂住他颈项,闭眼不敢俯视那深不见底的崖谷,更不敢想象当时他是如何控制她们受惊的马匹,反推马车滚落丛林?胸前忽觉一阵温热,她低头细瞧,泪水顿时溢满眼眶。
“不过些皮外伤。”耳边传来他低语。
渗出那身黑装,还能染湿她胸口的血迹,岂能称之为皮外伤?他的世界,怕根本没有伤痛概念。只要还能呼气,便是“无碍”之事。她拼命制止哭声,埋头在他胸前,只想把他抱得更紧。
“等到黄沙谷,无论有没有若冰,那五个粉衣婢女必定会护你。她们是宫里五环
173 裂谷逃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