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跳起,望着寒雪似乎在说:能不能不是我?
寒雪回瞪一眼,写明:想得美!
她只好起身梳洗干净,端着华服冲上寝殿,而后笨拙地伺候他穿衣,根本不敢多瞧一眼。直到一侧粉衣婢女忍不住上前帮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腰带打反,内衣外扣。他倒是耐着性子,始终未发一言。
“应……应该可以了!”最后她鼓起勇气怯生宣布。
“嗯!”他只是随口应声。
“哪里不适?”她禁不住问,心想,衣服穿他身,和不合体他最清楚。
“呃?”他略微吃惊,想必之前无人敢这样问。
“时至夏末,早晚寒冷,可要添加外套?”她问得确实笨拙,忘了他早不是常人。这寒暑之交,于他毫无区别。
“你,见过野兽穿衣?”他忽然大笑道,“不过是顺着他们的意。”笑得狂妄,双目如勾,似乎瞬间剥去她的衣物,倒让她觉得自己也是只野兽,在天地间嗷叫。
天地兽类,本就无需遮掩。可她觉得,他和野兽不该是同类。却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抵不住心底的共鸣?不得不承认,他有种魔力,吸引着周边的生灵。那是天生王者之魄力,无法抗拒。
离宫数月,直至十月飞霜,她不曾再见他一面。她似乎给遗忘在某个角落,又或者是他给遗落在某个角落?
那夜依然辗转难眠,迷糊中给一双大手拉离床榻。她惊跳起来,看到三
151 魔君婢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