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躯体若毁,你亦无法成形!”那一刻,他眼透红光,阴冷可怕,声音变得陌生。
“是啊,你不再需要我!”她轻抚自己白滑的大腿,似笑非笑自语,“需要的不过是这具空壳。可会在乎守壳的灵魂是哪个?”
“当年柴郡公主之躯只剩数月,你毁便是!我娶她只为你,但她的生死,只能由我决定!”他狠狠望着她,最后厉声挤出几个字,“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那个冬季真的很长。自己醒来时,还等不到春天。不用陪他时,她会去神花树下小坐几个时辰。每每这时,她才觉得自己灵与肉完美结合,心静平和,不曾被剥离过。
“下次来时,记得多穿件大衣。”
身后突然传来一陌生声音,她回眸露出甜笑,应答:“公子的花树长得甚好,看来凄怨之气早已平息。”
来者正是那日她偶遇的过客,依然那身高帽黑衣。
“一直想请教公子大名?”
她欲起身行礼,他急忙道:“不过江湖游子,太子妃不必拘礼。若非要留个名姓,叫我姜黎好了。”
那时她并不知姜黎是何种身份,只道是一守花道士。这神花守多了,怕也得些超乎常人技能,于是大胆相求:“姜公子可否带我离去?”
“你不开心?”
“我能开心吗?”她反问。寂寞愁绪似刺秀在脸上般无法抹去,那种心疼和怜惜的美,他会
115 三魂一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