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炭火,而后安静退去。和之前的东院相比,其实东宫并不寒冷,屋里一直温暖无限。他可是忘了?她移居北方已有五个年月,这风冷雪寒,可不是今日才有。
看着他走向自己,她端起身边早已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指尖抚开她长发,丝丝顺滑,如水般流过指缝,正如她的温柔。而后他掌心滑过脸颊,停于颈项,反复轻抚不肯离去。细细软软的感觉,如步履白沙。
定魂茶,清凉甘苦,绕红唇皓齿间未曾散尽。他吻着她,可否感知这茶水的无奈?可否感知她不愿沉睡的魂魄?可否感知她对他的情意?从杯水之意到浓如烈酒,她不相信他心里不曾有过他?
记得东院第一年,她重病缠身,进进出出给她就诊的,皆为天下名医。死里求生,他虽未露面,却也不曾放弃。回东宫数月,她偶然发现他书房里深藏数千废弃画稿,张张出自她手,写着东院的孤寂,更画着她的情意。那日皇家狩猎,她跌下马匹,黑熊兽侵,可是他拼死相互?……五年,怎会没有回忆?哪怕他怜惜的只是这具躯体。
皆是寂寞的灵魂,又何须在意用谁的躯体?
她热烈回应着他的吻,点燃无限激情,在她魂魄沉睡之前……
“我真的,不想就这样睡去——”她吻过他耳垂,无力吐出最后这句心语。
身体的兴奋抵不过那浓浓睡意,他的前戏不过是让她失去所有知觉。恍惚间,她似看到一女子身影,走进她的躯体
115 三魂一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