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觉得她的画就是为悦他而作。
十五岁不过懵懂青春,还是躺母亲怀里撒娇的年岁。若不是父母苦心规劝,她也不会跋山涉水,远离家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池。她第一次见到他,其实是在歌宴之前。奉七易皇之令,宫女们带她游览紫林苑,特别是那株神花。
未靠近神花树,已听到一阵欢笑声。只见一女子蓝带遮眼,摸索着追逐身边宫女们,笑语不断。忽听那女子撒娇道:“哥哥,她们跑得太快!”
“呵呵。你蓝带不要扎得太紧就成了。”接话的是斜靠树下的矫健身影,他拉过女子,轻解蓝带,小心擦去她额间汗水,又细致地为她系上,故意透着光。
那是她第一次遥望他,粉红神花下那身深蓝长袍特别显眼。绸缎镶银,含带玉石,带着迷幻流光却不入俗。他眼光柔美,却似只容一影。她们告诉她,那就是太子学皇和他最爱的妹妹柴郡公主。
“早有倦意,这神花可下次再赏。”说着,她转身离去。他们的故事她知道不多,只是当时不愿打扰他们的和谐。
歌宴上七易皇突然宣布,她将以太子妃的身份入住东宫。当时她比他还要惊讶,只是从小礼德教育,她已习惯平静待物,不大怒大喜亦不会显露忧伤。她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即便他锁她重楼三年。而她,至今都未能明白,那本该是场全城欢宴,为何最后变得阴冷恐怖,血染高墙?
如今她出落精细,美若芙蓉。特别是
114 重楼深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