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都有毒酒。”说着,司马神侯又望向仲泽,“试问,又有谁会将毒酒也下在自己杯里?”
仲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林潇身后的血液又如何?据我所知,那婢女身上可没有伤口,而且司马总捕你刚才也说了,血液自从滴入瓷瓶后就从未倒出。”
“依我看,是具伏连趁机在耶律金与林潇身旁守候时,栽赃陷害。”
“司马神侯,这你就大错特错了。”仲泽终于逮到了机会,“所有出入甜水巷的宾客,都受到了严格的进出检查,他具伏连又哪来的本事将毒血带进去。”
“并不是所有出入甜水巷的人都受到了严格检查,比如说。”司马神侯话口一顿,“傅棱。”
众官一听,恍然大悟,傅棱身为禁军统领,统管所有出入检查,只要他愿意私带,谁也发现不了。
“照你这意思,是傅棱带进去的凶器毒血,再交由具伏连杀害耶律金,并嫁祸给林潇?”
“如大将军所说,正是。”司马神侯微笑一点头,这助攻来的正是时候。
“哼~笑话。”仲泽轻蔑一声,“现在具伏连生死无踪,傅棱又死无对证,哪有什么证据证明二人暗中勾结?”
仲泽这话一说,司马神侯顿了片刻,心中一思虑,回答着:“神捕营这几日的档案里,记载过多次具伏连出入傅棱的府邸。”
这话一说完,司马神侯就心里发虚了,今早这些人证物证虽早有准备,意图
第六十二章:明暗交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