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一个。”
陈昌直接拿出二十铜板,放在那摊上:“给我拿个烧饼,剩下的你的,不过帮我看一下马,系你这。”说着,陈昌将马系在了一旁的小树干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说着,麻脸右手一抓,将钱放进口袋里,那厚黄的指甲里满是黑泥。
快到晚上饭点,陈昌接过烧饼后囫囵几口一吞,便是朝瓦子里走去。
瓦子内,两侧连小店商户都没几家,多半也是卖些底层百姓顶饱的廉价粗食,和别的瓦子相比,这洞罗瓦子里的妓院是实打实的低价,木板门口标着价钱,十几铜钱的活价不等,不能再便宜了。
陈昌戎马一生也不是没吃过苦,可这洞罗瓦子也实在太臭了,大下午的,那挑粪车晃荡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晃荡着响声,偌大车顶口子臭得作呕,熏得发慌,有的贫户也不愿靠近,若是拿着便盆的双手没倒好,那各类污浊杂物就挂了粪车一身,一不小心倒在了路边,连管都没人管,就在那晾着,招了一堆苍蝇。
捂着鼻口,陈昌艰难地随着号牌往前走着,好不容易找到了洞罗瓦子十六号,上了二楼还没开口问,便听见里面传来男女间快乐的成长声。
待着里面声势一起一消后,陈昌刚要敲那破烂的木门,便瞧着木门打开,一高胖老汉和陈昌一对眼,便自顾自地下楼先行离去,接着从门里出来一半裹着大衣的中年胖妇女,脸上、眉毛、唇边都用着最廉价的脂粉,颗粒不平。
第三十四章:洞罗瓦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