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命难料的出头鸟。
不出意料,这次又是于老头一个站起了身,朝诗台中央走去,每走一步,那前方的厚雪竟然是自行消散,行至诗台,身后已是留下了一条干净齐整的小路。
“于老请。”李归年客气道。
“多谢李仙照顾。”于老回敬道,原来他已看出,方才那自行消散的厚雪,正是李归年的灵术。
这一次,于老可没带什么诗文纸张上台,站定身姿后,便是高声吟诵着中午新写的诗:
《咏雪》
“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诗一念完,大伙都被逗乐了,就连李归年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能将通俗的打油诗写的如此生机,画面感满满,整个南国,也非于老莫属了,最后的那句“白狗身上肿”,更是形象十足,趣味横生。
有了于老打头阵,现场再次欢快起来,自告奋勇的文客也接二连三走上台去,吟诵诗词,好不热闹。
就在大伙享受着久违的诗词文化,一个个随时摇头晃脑,轻松自得之时,扬州王仲宣起身,朝诗台走去。
众人一瞧仲宣上台,脸上的笑脸便是顿时止住了,神情间带着愤怒,愤恨地望着他,和他袖口的两串金丝红绣杨梅花。
如今南国的杨州成了他的杨州,开遍南国的杨梅花也被他厚颜无耻地拿来作为族徽,就连皇族专有的衣袍金色,也被他
第十二章:诗台显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