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再细一看,林潇却是发现那岛夫吉秀的左脸上,被这巴掌打下了一层厚厚的红白粉脂,在那若隐若现的红白粉脂下,是数条瘆人惊目的血痂伤疤,那各式伤疤堆杂相交,像刀伤火燎,又同药灼虫噬,恐怖至极。
瞧着林潇这般惊悚地望着自己,那岛夫吉秀依旧咧着兔唇嘴,满脸微笑,不仅半点不在意,还像个没事人般,拿着那稠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左脸的手掌印,每擦一下,裂开的血痂便因皮肤的张裂流出血水。
那渗出的血水不同于腮红的鲜浅,暗红近黑,流过腮边浸入了白红的稠巾,最后血液越擦越多,直接将稠巾上那朵鲜红的樱花染成了黑红色。
林潇这几年在御南宗治疗蛊毒,平时都是由小师妹陪着自己,算得上青梅竹马吧。因此平日只要休假过节,林潇都会买些胭脂,送给照顾自己如亲人般的小师妹,因此对这类妆容物品颇有了解。
那岛夫吉秀脸上的腮红粉脂不同于平常的浅桃,而是一种加入了少量丹砂的丹红粉脂。浅桃和丹红两种红色粉脂都是以桃花瓣为原料,颜色一浅一深,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丹砂。
丹砂本是一种深红矿物,磨成细粉后与浅桃粉脂捣拌,便成了丹红,丹红颜色靓丽,女子涂在脸上一整天都容光焕发,生气十足,即使沾了汗水,妆容也不容易毁,可就是这元气满满的粉脂,也有一致命缺点——接触皮肤久了容易产生灼烧的疼痛。
因此,寻常
第六章:恐怖至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