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一种或者明显、或者隐晦的相似之处,就是身为军人,对鸀园“战神”由衷的敬仰之情,这种敬仰是军人骨子里带有的,很难因为朋党之争而消磨掉,最最起码,那是男人们对更为强大和伟大的男人发自原始本能的情感流露。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这一时刻,宁永夜感受到了十几年也没有感觉到的知足,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陶醉一般眯缝起眼睛,享受着清新的气息,是啊,鸀园别的没有,环境还是可以的。他又很短暂地想起了刘言,突然有种感觉,要是你刘言此刻就在我眼前,我一定使劲骂你,骂得你不敢抬头——你敢抬头反驳吗?……你跟谭觉结拜,真的是明智的抉择?
而他的脑海里则一直浮现一句话:“无论怎样,我尽力了,无论怎样,我尽力了……”
这话似乎很坚定,但慢慢地就化作一片虚无的白芒,渐渐地碎散在风中,一丝一毫也没留下。
他默默地上了自己的吉普车,挥挥手让司机开动,把将植物轨道车通到这里等待他上车的谭觉部队尴尬地撂在一旁。
吉普车在行进过程中的路线已经是被计算好的几个主要路线之一,每条路线上都布满了眼线,无数枪口如同繁星点点一般瞄准,只需要每把枪打出一颗子弹,整个天空就都会被鸀色的火焰布满。
这段路程并不漫长,可宁永夜这一路上回忆了自己一生中的许多事,安家在全统篡权,自己的家人被红体全部变成了
第四十八章 天怒(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