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十把枪同时对准我的车,当场就把哥吓尿了,当即跌跌撞撞从驾驶室爬出来,被人家摁倒在地,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拆弹专家从我车后排座位底下弄出一个大炸弹来。我一看,我就祖先了,我大哭大喊着说这玩意不是我的,冤枉啊!可人家还管听这个?怎么恐怖分子不租别人的车,专租你的车?这下二话没说,当天就判了,找了一大堆游乐场的证人,说看得清清楚楚我就是恐怖分子,比我妈都了解我。接着把咱扔进死囚牢里了,怕我再发展团伙,还不让我参加集体劳动,正好呀,哥也乐得清静……反正他妈地……”说着说着他的目光黯淡下来,底气也不足了,有些颤声地说,“反正还有三四天时间,这日子都能掰着指头数过来。”
刘言听他语调逐渐凄凉,引发了自己常年孤独的感觉,也是不胜感慨,不过他是追求效率的人,知道这人是话匣子,一旦安慰的话一说出来就会引得他无穷无尽地唠叨,只得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吗?”
南蛰怔了怔,用长长的食指挖了挖鼻孔,茫然摇头说:“你还来问我?”
“我不是睡过去了么,所以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我就更不知道你有啥破事了……你他娘的不会也是让恐怖分子玩了一把吧?那可真是中奖了,咱俩是难兄难弟呀!”
“我有三个同伴……”刘言忽然止住,知道南蛰什么也不清楚,多说无益,便哗啦啦一声带着镣铐站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黑顿的世界(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