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任何感激之情,在他看来,救助他们脱险的是丁沁,于是说,“咱们为他默哀三十瞬。但必须都睁着眼睛,以免红体有什么异动。”
普拓诧异地问:“不是这老头就是红体感染者吗?他死了不就没事儿了吗?”
誓羽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难保它不进行分裂,然后分别袭击我们的人,所以理论上不止一个。我们要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不让其成为真正能威胁到我们生存的危险。监狱长,下面该你了。”
普拓迟疑了一下,但见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便只得站上来。
那两个抓住涅列惹的士兵,按理说应该排除嫌疑,可誓羽不大放心,想让他俩也检验一下全身,不过这俩士兵已经站到了自己这边,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嗯……”普拓正在直挺挺地站着,可他身后没有眼睛,看不到苏趾的宽大裤筒里忽然流出一块红色的粘稠东西,瞬间便长出了长长的脚,呼喇喇一声便进入普拓的衣服里,普拓一声尖叫,开始满地打滚起来。
这时候众人已经没工夫看清到底普拓是怎么回事,当即那两名士兵就拔出刺刀向普拓肥硕的身躯上狠狠刺去。而苏趾则确认无疑是怪物了,他整个衣服被挣破,肉体如同装满种子的土壤,迅捷无伦地射出无数条肉红色的粘稠触角,所到之处闪电般刺穿起义军战士们的脖子。这些战士几乎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本来不至于这样就死,但红体的偷袭手法太过突
第四十一章 血与火之歌(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