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犯,包给个人算怎么回事?操,于是干多干少一个样,几百年不变的死工资,换成谁谁干?先别说环境险恶,单说这矿井辐射,咱们吃它多少营养丸子都不顶屁用!后来咋样?就知道压迫犯人和工奴,领导在上面悠闲喝茶,工人们在下面拼死拼活!于是工人们有一天想清楚后,也不好好干了,最后怎么样?那次大矿难估计谁都听说了吧?那根本不是什么疏忽大意,那是长年累月的弊病造成的!你们没亲眼见到,那损失大得咱先不说,死了多少人?你现在看到的矿上人员,不管是警员还是犯人还是工奴,那都是大换血,跟老辈子的没关系了!为啥?老辈子的全死光了呗……正在国家为难,人民犯愁之际,只听霹雳一声震天响,老修吉尔要出场!咱这一出手,直接甩出五个亿赛子,问咱领导,怎么着?敢不敢给我承包吧?先租个一百年再说,我每年都可以缴纳这个数字十分之一的利税!咱领导一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为什么?他要这么个矿星,谁都不给开采,那不等于到印钞厂卖纸币吗?谁买?哪头上算他一眼就看得出!于是乎,这才多少年过去,在我的英明治理下,怎么样这里你看看?”
“您的确有巨大贡献……”誓羽本想在他俩面前提一下诺杨几乎算是渎职的工作态度和矿工们穿着人皮作业的不妥之处,可看上去这俩正副领导有点太豪放了,实在不大理解,于是也就谨小慎微地没有说出口。不过起码的工作程序不能忽略,她又行了个礼,郑重地说:“长官……大老板,
第三十六章 星空中的罪与罚(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