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神父,南神父!不好了!”弗里曼一路狂奔进来,也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神情,一把拽着南应龙的手臂,拖到了隔壁的房间。
南应龙也略微惊讶,自从弗里曼向自己坦诚身份要求为雅各布共谋大业遭到拒绝后,除了公开场合的必要交流,两人在私底下再也没说过话,都尽量避免接触。雅各布伏诛之后,雅党的人自然也都树倒猢狲散。说不定文瑞森只以为雅各布临时起了叛意,并不能想象后者早就预谋已久。南应龙虽然没有练金阳那么温厚,算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可这大半年来做神父的日子看过无数残忍至极的血腥,实在不忍再添什么杀戮罪孽,因此见弗里曼也没什么动静,估计雅各布派的人都惴惴不安生怕文瑞森查到,故而也就打消了告发的念头,反正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大家维持现状,相安无事,比再死人要好得多。
就算不打算旧事重提,南应龙也比较厌恶弗里曼,尤其是四下无人的时候,他直截了当地说:“有什么事不能当大家的面说?”
“龙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吧?……好吧好吧你别走,我不是来找你说天下大势的,我是想单独告诉你一件容易引起恐慌的事……”弗里曼凑过耳朵悄声说,“我的级别接触不到高层,得你去报告……”
南应龙一凛:“什么?到底什么事?”
“出大事了……”弗里曼tiantian嘴唇,“上海不是要搞什么‘三一律’净化生化队伍吗?记者们
第三十四话 危机四伏的和平(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