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工长无意中要它‘跟土著站在一起报数’,严重地侮辱了它的‘虫格’。我听得有趣,不过也不敢笑,毕竟最弱小最无知的,其实是我们。船员们要我们尽量别主动和底层工人说话,我开始的时候是以为它们只想让我们看好的一面,不让底层工人的悲惨生活和对社会不满的一面被我们所知,可实际上是底层工人敌视我们,看到我们多半会喊一声‘造物主大人的私生子们来了哈?’因为翻译机无处不在,我们要马上搞懂它们的意思也不难,因为它们虽然都是虫族,来自同一个联盟,但实际上是无数个国家,没有翻译的话,几乎完全不懂。当然,它们是用触角和气味感知,但也有发声语言和肢体语言,比较全面,因为这几种表达方式各有利弊,在气味和声音传播不了的真空,便通过图像传送文字语言了。它们的文字也好像是一个个做体操或者在地上爬的虫子简笔画,居然不同的状况下还有不同的念法,它们的发音可比我们广阔,要我念出来比要我学狗叫都难。
“我担心这些土著迟早会爆发的,即便它们知道它们反抗不了,可当地的矿长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很自豪地介绍说,它们在这些土著身上早已经安装了内爆装置,一旦出现电脑不允许的一丁点越轨行为,立即内爆,而且外表还没什么损伤,不会伤害旁边的公民,而且动物保护组织也查不着,万无一失!我想你有这门心思研究这个,何不提高改善土著的待遇呢,你们又不是缺经费。还没等我问,矿长解释说:这些土著,你不能
第三十二话 激战第十二区(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