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望所在。
只有铁翔和冼雨,警觉地盯着烟消云散后天空中的那个金属英雄,全身的炮管从红热的高温状态渐渐恢复常态,冷酷的金属眼睛散发着毫无情感的光芒,文瑞森驾驶着这套机甲,似乎整个人也变得神秘和诡谲起来。
“蚕茧”内部当晚除了没有掉以轻心的正常警戒之外,也由军队自发组织了一定规模的欢庆活动,体制内民众的紧张情绪被舒缓了。原本思想上交流比较活跃的赛琳娜也没有通过脑电波和其他各大首领交流观点,总之一片沉寂,仿佛今天文瑞森的强悍显得过去大家的严谨推断都成了一堆冷笑话。
唯有一个人不仅仅是心情黯淡,还有抑制不住的绝望感。霍紫悠疲惫不堪地脱下满是汗水和海水的战斗服,冲澡后泡在浴缸里,几次都累得想睡过去。文瑞森今天当了一回硬汉后似乎意犹未尽,“性”趣也大增,赤身裸体地推开浴室门,粗暴地跳进浴缸,搂住霍紫悠。
尽管丈夫还是那个笑容可掬的金发成熟美男子,但霍紫悠一阵恶心,也一阵莫名的惊惶,她从未觉得对方如此陌生,连忙站起身,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文瑞森。
“怎么了?是在埋怨我?”文瑞森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肥皂泡,“埋怨我哪方面?我都可以给你解释。首先我如果不关心你,又怎么会亲自上阵,你从来没见到过我亲自出手吧?单从这一点还不够体现出我对你的感情吗?”
霍紫悠恶意略减,问:“你开炮的时候,
第三十一话 双盟继承者(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