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相反,带来了新的生机。金伯拉和狱炼都曾亲自来看过我们,但都选择不同的时期,以免面对面尴尬。金伯拉对阿赤很宽容,似乎真的看做儿媳妇,可我心里清楚,他老谋深算又爱装慈祥,实际上门楣情结很严重,是不会真的视如己出的。而狱炼则专横跋扈唯我独尊,但比金伯拉直接一点,对我爱答不理,冷酷之极,甚至威胁我如果对阿赤不好就要我的命。我当然也不怕他,论实力我也不输于他,但看在阿赤的面子上,我对这位大舅哥始终表示面上的尊重。
“很快,几百万年前,哺乳类兴盛起来,我们便着手制造第一批智慧生命,他们奇形怪状千奇百怪,但最终还是成功了,他们老老实实奉我们为尊,为我们种植各种食物,制造各类娱乐,所以我们都会干但不愿意亲手做的事情,他们都侍奉我们,我当时有些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直接戏称他们为‘神仆’,却丝毫没考虑到他们眼神中的细微变化。后来我发现自己的东西总是丢,心里也猜得到八九分原因,可我没有惩罚他们,一方面是潜意识上为父亲争脸,以便宣扬仁政,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只要没有背叛,小偷小摸也不要紧。谁料这个时候,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阿赤的双目开始变得异样,红得让人心惊胆战。一开始她也只是不舒服,我以为是我们过于操劳实验所致,并无关注,直到她剧烈疼痛,我才明白她得了寻常造物主不该得的重病,我一开始不想声张,就怕引起双方执政者的不合,便拼命地自己做实验,指望研究出
第三十话 群雄的东京(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