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就不怕地说了,反正按照他的身份,我就不信他会监听我说话,能马上回来找我算账!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你们知道什么正史?你们有我了解他的事儿多?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一个浪荡公子,就会埋怨别人,颓废得要命,当初……”他突然住口,又歇斯底里地拍了拍桌子,“好了,别扯远了,说正事!”
霍紫悠又像个怨妇到一旁抹泪去了,这也许就是她这类恪守东方女性古老原则的女人的宿命,终究不能始终潇洒地终其一生。萨博也有点可怜她,正色问文瑞森:“那您要这份名单,是不是……?”
“实际上,你在没调来做秘书之前,也有比较早觉醒的后天解禁者纷纷来到东京,但他们人数少,人心也散,我要关卡那里挨个仔细测量,发现不是普通人的,都……一律处决了。”
萨博听得心惊肉跳,不敢接口。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我捂不住了,都往这边跑,东京‘蚕茧’外面有几千万人,民间解禁者也有上万人,我全杀了?造物主大人很牛逼地出现了,一句也不夸我的功绩(霍紫悠本想反问你自己通过媒体大肆夸耀你自己的功绩还少么,但也没敢说),把我骂得抬不起头,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哈?好吧,那他自己不去处理,非要我这个和那些家伙结仇最深的人去联系那些家伙,要把这些多年闹腾的散沙弄到议会去?只给我一个人压力,不然就弄死我?呵呵,他也就会杀人,他还会干什么?……嗯,
第三十话 群雄的东京(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