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得住?什么一大害,也没你说那么严重,他只是很理想化,想跟这女鬼去过不见天日的隐居生活,真是异想天开。将来万一钢谷打不赢,世界全被暗族占据,他还能躲到哪里去?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去了上海,自然有钢谷正规军精锐部队保护咱们,他一个人能有什么作为?”
卓芷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再做声。
杨兆林、温启泰等人虽然很清楚刘言的重要性,如果他不在则胜算大大减少,而他们又都思想正统,看到刘言这么放不下已经完全吸血化了的尹心水,把基本原则都抛弃了,没有谁赞同他对爱情的忠贞,而都隐隐感觉不安,觉得刘言不适合呆在这个团队了,更不适合继续当领导。
只有铁翔,喊了一嗓子:“刘言!”
刘言只为他,才回头看一眼。
铁翔沉重苦楚地说:“咱俩算情同手足,我也很尊重心水姐。但……对不起,你非要走的话,我们只好分开……我还有父母,表哥,还有侄女……我们必须保证滚雪球一样聚集有生力量,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然后去南方……”
刘言没多说,向他点点头,并投以柔和的目光,表示理解。
于是“滚”、“狼心狗肺”“畜生”之类的咒骂响声如雷不绝于耳,刘言在如此特别的“欢送”和“饯别”环境下,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