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虚伪,既然骨子里也是这种人,何必先前装成热心帮助同事的老好人呢?现在回忆起来,都有些恶心。
谭觉居然一点窘相也没有,也许明知做错事却还能镇定自若,是他最让人讨厌的地方。谭觉笑笑说:“老任(这时候也不尊称任叔了),这不是封建时代,你的家主霍女王也没给你什么好处,何必这么死忠呢?”
“我没有对任何人死忠。你是不是误解了?”任植凛然说,“我是学生物基因技术出身,向来认为它跟电子信息技术一样,都是人类经济发展甚至种族生存必不可少的两种科学方向,是平等的,绝不该谁统治谁,谁压迫谁,更不该分什么先进和落后!科学就是科学!只有不同角度的解释,没有截然不同的结果!人类因为宗教和政治造成的意识形态对立已经酿成了几千年不停的战火,难道现在最纯真也是最不容玷污的科学,也要分意识形态吗?”
论口舌之利,任植绝不是谭觉对手,但一说到学问,谭觉的底子薄,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好,只一摆手说:“行了任植,你现在还在做生化部发扬光大的大梦?你老实说,上个星期那批老顽固被处死之前,你去探望,到底你们之间说过什么?我就不信他们一点东西也不留给你。还有,你刚才出城,听说是去祷告,我就奇了怪了,你读过圣经么?里面谁是谁你都分不清吧?你到底出来干什么?还是老实交代吧。”
“我是分不清书上的人物谁是谁,但现实中孰是孰非,我清楚得很我
第二十八话 暗战(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