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们还有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手下。
刘言不想莽撞地冲进去,便贴着墙皮听他们说什么,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那人讲话的时候很有特色,面部肌肉保持冷酷故而动得不太明显,可却中气十足,愈发能说明他的体能远超越一般人,“你们也该理解我们,我们有什么办法?种地?先发洪水,再来大旱,热天下雪,颗粒无收!搞养殖?现在钢谷的工厂布满全球,大量排泄废气废水,一分钱也挣不到而且还损失惨重。食品里全是毒素,连婴儿的奶粉也不安全,我们还能放心地去吃什么?生了病想去治疗,一场大病就能耗光一个正常家庭的所有积蓄!就这样来说,治好也便罢,治不好的话,只能悲哀地等死!教育行业胡乱收费,铜臭和特权思想严重污染校园,下一代的脑子里,都不知道还剩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你们他妈的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们!学生全是你们的受害者!辛苦钱存银行,不断通货膨胀,时间一长反而等于越存越少,钢镑也越来越不值钱,你一年挣一万钢镑算高收入,吃顿猪肉就得几百!买台电脑就得数千!更别说买车了!赋税重重,全部充给钢谷的各类自家企业,那帮老爷们明目张胆地掠劫民财,自己过得纸醉金迷,你们连新鲜屎也吃不上!所有的人必须是工人,所有的工人必须住工厂的宿舍,那么自由房呢?于是房价被拉到这么高,你们干几辈子能买到一个卫生间的面积?这些直接导致了社会风气的恶劣,女人们不爱住
第二十七话 学校据点(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