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冼雨拼命摇头:“不可能!怎么会呢?”她实在是不相信除了男友那一家,还会有别人有这种完全相同的疯狂症状。但她这一喃喃自语,更令人怀疑她和这精神病人的关系。
孟金叶指着冼雨对那人喊道:“你是来找她的吗?”说罢推了她一把,癫狂地喊:“你带走她,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一只大手将孟金叶拽到后面,然后狙击枪轰然响起,那怪人痉挛的面孔像安放了定时炸弹的生日蛋糕一般从里到外层层掀开,**和各类皮肉组织伴着漫天的血花四下飞舞,失去了脑袋的身躯这才骤然砸向地面,这回真的一动不动了。
温山转过头,森然对孟金叶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这话说得相当阴沉,加上他出手狠辣,即便邢若玫和冼雨也都目瞪口呆,孟金叶更是心有余悸,不敢反驳他。
温山对明倩说:“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明倩愣了半晌,这才想起要回答:“不……不行啊,这哪行?按规定,我们的任务就是送到这里啊!”
温山摇摇头:“我们不能因为死规定限制死自己,真要是因为遵守规定没命了,谁来为我们的死讨个说法?”
邢若玫比较敏感,忽然觉得眼前这人说话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受到钢谷教育多年的警察能说出来的,警惕地猛然举起枪对准他:“放下枪!”
温山和明倩都吃了一惊。傅海欣插口说:“现在形势危
第二十六话 血泊中的觉醒(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