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这里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死尸……”
卓芷筠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扬声问:“什么‘我的’‘你的’?如松,你为什么不说‘我们’?你不是应该跟鹏飞在一起的吗?”
“唉……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芷筠……本来,本来我们天天一块儿工作,也住同一个宿舍,你是知道的,可他前些日子炒股……这年头照常理说是金属能源电子信息类大涨,医药类大跌才对,谁料最近全是钢谷的股票跌……”说到这里他顿挫一下,似乎怕手机放电甚至爆炸,拖了整整十五秒才继续说,“然后被一些医药股的持有公司疯狂吃进,鹏飞就狠心割肉,接着去买医药股,谁想到他买的那家‘天体医学’全部套现了,卷走了大量的钱,钢谷股票审计机构给定性个ST,也晚了,人家都跑了,这一下对钢谷支柱企业打击都不小,何况咱们小老百姓了,于是鹏飞赔了一万多钢镑……没办法,现在手头紧了,又怕应付不了和你的日常花销,就冒冒险,给技术学院的一个学生替考去了。那孩子有钱,老远看体型脸型长得也跟鹏飞差不太大,说定了只要去替考不管成败先给两千,成了再给三千,所以就答应了,正好昨天感觉手机信号也不大好用,正是大好时机,也不会放电惩罚啥的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考试的时候都关掉了……”
“所以他现在在考场?”卓芷筠真急了,“不就五千镑吗?咬咬牙两个月,他家那些余房的房租就有十多万钢镑了……如松你扪心自问,你够不够
第二十六话 血泊中的觉醒(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