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也被拆除了……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出于对她和刘言的双重感激,我在她最后一次探望我临走时好心提醒她:“尹姐,你记住啊,要找个结实的家住着,准备紫外灯,贮存食品和药品……”
她回头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之决然离去,至今也没有再来。我理解,她要割舍过去的悲伤,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刘言虽然依旧在她的记忆深处难以磨灭,并在夜深人静时也许会浮出来残酷地啃噬她的心,但那都是宿命。
上个星期,我在划卡时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卡内原本只有四百钢镑,可居然无故增加了五千镑,这让我非常惊异,我家是工薪阶层,父母全是工人,温启泰家就更穷得叮当响,连老婆都没了,我还有啥亲戚朋友会给我注资呢?而且奇怪的是温启泰的卡就没啥变化,这说明注入资金的人只认识我。钢谷的法律很严格,行贿受贿会遭到重罚,我就拿这钱改善了一下我和表哥的生活,还反过来从监狱超市购买一些家用电器给父母,还给温蕾买了些书,反正也是意外之财,剩余的我捐给了监狱作为公费,再次受到了公开表扬。
上个周周末,又有人探视我,但没有同时探视温启泰,于是我隐约猜到,也许是为我注资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不管他是谁,都没这个必要吧。可我还是多少吃了一惊,那人是我的小学学长,比我大两届,已经考上大学了,他的名字叫谭觉,是分管城市建设的副市长谭鹏程的儿子。说起来他和
第二十一话 大肥的监狱日记(上)(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