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单觉金像是听到人世间最恐怖的声音,鸵鸟一般把脑袋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宁永夜在门外,但声音却穿透了厚厚的玻璃,如同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其实就是他站在门外都属于奇迹,因为外面有数百名警察和保安。他的手一抖,大门的锁就断开了,接着一步步走了进来,就像是单觉金逐渐缓慢下来的心跳。
“那东西是我的,”他对不知火神奇说完后,转而对单觉金阴寒彻骨地说:“把我的母亲还给我!”
时行宙见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就索性接口道:“你的母亲在我手上,宁家后人……!”
多伦多东唐人街,午夜十二点。
“塞琳娜,你在哪儿?”远处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吼道:“塞琳娜,你敢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光速给我滚出来,还有你那个洛杉矶野生男朋友!就这么个驴脸就把你迷住了?你知道他爹早年当水手的时候拿母羊当老婆使吗?小子,我知道你也能听得见,我当初泡妞的时候,你爷爷还在第二平行宇宙当精子呢!别跟我装,你妈的太能装了,我应该打电话告诉你妈,让她站得高一点儿,对准你的脑袋跳下去,把你重新装回去得了!现在我从一数到二,你再不出来,你的狗就没命了,你知道我什么肉都吃……”
附近一家福清人开的饭馆正要打烊,老板娘趴在二层楼窗台上骂道:“几点了?你满口秽言秽语地喊什么?你这么喊有用吗?约尼,
第二十话 喋血博物馆(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