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火花迸射,地面上的尸体开始燃烧起来。他这辈子一向从容不迫,潇洒倜傥,没有一战需要全力施为,主要近二百多年来从没遇到同级别的敌对者,因此在与势均力敌的对手交战方面,经验略显苍白。
18楼传来阵阵的巨响,似乎整栋楼都在摇晃。警报器激烈地响起,单觉金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楼下已经冲上来不少健壮的打手和持械的保安,就连毕含刚也在内。但他到了17层,听到响声后忽然面色剧变,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来,不敢上楼。
单觉金也惊骇地问:“是……是上次那个小子吗?”
刘言凶猛地喘着粗气,但好像空气中的氧气还是远远不够一样,全身颤抖着,靠在墙壁上,才勉强支撑着不倒,他全身都是浅浅的割伤,衣服也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已经被红染得看不出本色了。短短三十秒内厉颂凰在他身上制造了二百多处伤口,其中指向要害和手法极重的杀手都被堪堪避过,可即便是解禁者,也难以在如此锋锐的无形刀气攻击不受重伤。他身后的墙壁已经千疮百孔,仿佛遭到过大炮的轰击的城市废墟。
厉颂凰的喉结已经折断,眼珠暴突,只剩下微弱的几口气,却还是不甘心地问:“你……你究竟……是谁?”嗓音几乎听不到,口腔中全是风在轻轻地浮掠。
刘言漠视了他一会儿,问:“左昆仑,叶惊澜,时行宙……他们三个都已经到了烟州了,是吗?现在具体都在哪儿?”
厉颂
第二十话 喋血博物馆(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