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挨个排查每一艘船,什么也没发现,就只剩下我那艘游艇了,也就是说,他们只可能怀疑我了。哪怕我是谭市长的儿子。”
他又环顾房间:“这栋房子在郊区,是以前一个黑道头子陈卓星给我爸爸置办的。当时我刚随着我爸爸的调任转到烟州来念高中,他就让我搬过来住,一般也都不会来这里。”
“当然,他有个岳晓澄嘛!”云拔笑嘻嘻地戏谑着,不像个孩子,反倒像个侏儒,“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大少爷?不过,得多谢你提供了她的住址,我想也是因为你因为你妈妈的过世而恨她吧?”
“不客气,”谭觉淡淡地说,“只要你还没忘记你的诺言。”
“当然,你想要学怎么跟动物沟通吧?”
“不,我要学的是怎么控制它们。”
云拔愣了:“可你只是个普通人啊,我们起点不同,我就算想教,你也得有这个资质啊。”
谭觉很轻地笑了笑,慢慢地说:“我不是普通人。”
云拔不禁骇然,老实说,在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怪地不自在,这个年轻人是普通人无疑,可他给自己的震慑力却非常厚重,莫非他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将来?
“好吧,我会满足你,但我只负责教,至于能教会多少,得看你自己的领悟能力了。而且我也只能做到这些,别的恕我不便教你。”
谭觉递给他一瓶百事可乐,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经
第十七话 狂犬之灾(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