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中已经隐隐流溢出一丝不快。
“鲍局,既然你知道我的难处,那么……”梁子宁站起来说,“这狗我得亲眼看一看,才好判断。但凡能打个擦边球,我就肯定会给鲍局这个面子。”
潘铁志打了个哈哈:“就是嘛,大家有商有量,来!就为了这个,干一杯白的!”
鲍轶凡见他肯让一步,也不容易,语气也见缓和,只是无不忧心地说:“可我那狗见不得生人,真是太不驯服了。咱自己兄弟,我也不瞒你,尤其是最近几个月,这狗跟发了疯似的,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别的人哪怕跟我们家关系再好,也别想进这个门儿。哦,对了,这狗可不止爱咬人,最近它神神道道的,别的猫、狗,甚至是虫子,只要它在家里发现,也绝对追着赶着要弄死。而且我怀疑,狗会不会和人一样有精神疾病或者心理障碍什么的?以前它特别爱出门乱逛,现在它虽然也不懒,但总愿呆在家里不出门,就像是要看门儿似的。”
梁子宁暗想,会不会是狗感到有危险?动物比人敏感得多,能觉察到人肉眼察觉不到的事物,不过他不便出口,近来的大地震给人们带来了沉重的心理阴影,到处都人心惶惶,谁要是发现动物的异常情况,都会引起恐慌,自己可不能乱讲,不然乌纱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