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恬拿出对讲机,可半天没有人答话。
“信号不好吗?”滕跃觉得那些低成本的美国荒野凶杀电影并非全是胡编乱造,起码信号不好这一条很真实。
“不是,只是没有人回话。而且,”方恬仰望着天穹,“可能是气候遭到破坏了,雪一年比一年大。没人回话也就算了,反正镇上的警力加起来也就是十来人。从这里再跑半个小时就到镇上了,到时候可以动员所有镇民一起找。”
邓肯悻悻地插嘴道:“估计他们多半都在矿场听镇长讲话呢。”
方恬轻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他还在做祖先两百年没做完的发财梦呢?他再继续挖下去也挖不到金子。”
邓肯讨好地说:“没错,说不定他再挖就挖到中国了。”接着发现大家的心情都很凄然,只得尴尬地咳嗽着,不再多说。
车重新开动了,余下的五名少年分别乘坐警车和滕跃的别克吉普,腾跃坚持要和方恬坐一辆车,于是另一名警察查理只有开着滕跃的别克吉普,而滕跃坐到了警车副驾驶位置。
“飞镖。”滕跃瞄了一眼后视镜里冷若冰霜的格拉利斯,“你说飞镖,是什么意思?”
方恬头也不回,冷冷地问格拉利斯:“你一看见中国人就问这个吗?有意思吗?”
格拉利斯不作声,紧紧地抿着薄薄的嘴唇。
滕跃讨了个没趣,反正他对用棍子打破自己玻璃的胖子没有任何好感,
第十六话 雪天,千万别滑倒(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