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下来,移植给另一个人。”
苏廉不动声色地说:“穆校长,你难道相信他的说法?比起向来无所作为的主流学界,他们这些特立独行的科学怪人更不可信。黎琪不是也曾经声称找到捷径可以逐年增加大气中氧气的成分么?后来呢?她自己都承认是场闹剧,然后就不知所踪,估计是怕人家戳脊梁骨指着骂她是骗子吧。”
穆校长沉重地阴着眉头:“宁可信其有,不能不防啊。他过去很低调,基本上是深居简出,这些日子他咋呼得很厉害,煞有介事地请来媒体做宣传,要是没点真材实料,不大可能炒作得这么厉害……”
苏廉骤然感到有些发寒,于是抛开凌乱的思路直奔主题:“穆老师,您对我恩重如山,让我干什么我都没二话。我去把您的担忧,这层道理去跟他说明白了,相信他不会不明事理——一个真正有责任的科学家最高上的贡献不在发表了多少学术论文,而在于能不能以造福民众为己任。也许黎琪当初的话也是真的,只不过后来意识到单纯增加氧气含量也许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副作用,比如影响现有生物体形和进化方向,这才悬崖勒马。您说是不是?”
穆校长重重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于是打算再点明一些:“我觉得他不会听你的。他们这种科学狂人,就像当年发明原子弹的家伙,可曾想到它首先是一件毁灭地球的武器,其次才是制止战争的工具?他们正是自以为负责任,所以觉得自己正在干的蠢事,就等
第十四话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