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镜框,“可是我了解你。你当时不是说保证不会出错的么?老何是个通缉犯里面的天皇巨星,全国的警察都在抓他,上哪儿都容易死,不需要我收拾他。况且他从不给同一个雇主干两次活儿,拿了一百万就跑了,上哪儿去找他算账?钱红伟,我隐约记得是你推荐他的,你也没来得及跑,我现在只能找你算算帐了。”
钱红伟听到最后一句,终于按捺不住扑通一声跪下,颤栗着说:“秦总,是您给我饭吃,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哪能恩将仇报?可我和老何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他的技术、心理素质、反侦查意识都很过硬,当初菜刀宽在您女儿生日当天去闹事,他可是手里捏着好几条人命的疯子,但看到老何立马识趣地跑了,这足以说明老何的厉害!谁想到他随手一扔,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负责任!秦总,您……您原谅我……”
“别忙解释,你还没说完。说说,死者家属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们的人找过女科长的丈夫‘谈话’,小子是个尿人,吓得不敢声张了。鲍局也从另一方面配合我们,所以他们没敢闹起来,要不然说不定会到法院或者公安局集体下跪呢……碎尸属于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的杀人手段,所以警察一定会一查到底。而且她生前不愿意批咱们用旧房重复抵押的行为,很多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