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出来,随后飞起一脚,那车如同废弃的旧帐篷,翻进山涧迷蒙的雾霭里,久久不闻回响。我当时只想大喊一声“我的三千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觉得能活下来,而且见到这么多常人永远无法见到的事情,已经是万幸了。
温启泰这才想起赵炼钢,喊道:“钢子,你没事吧?”
赵炼钢死死地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要从地上爬起来。刘言忽然一脚扬过去,赵炼钢整个身子凌厉无俦地直挺挺飞上天,我听到板栗被掰开壳的声响,赵炼钢的脑袋落地后变成了一滩烂西瓜。刘言转过脚来用侧面一撞,赵炼钢完全走形的四肢带着瘦骨如柴的躯干也跌下了山谷。
温启泰惊怒了:“你……你干什么?”
我似乎在年龄段上和刘言更容易沟通,毕竟我看过不少奇幻和恐怖题材的影视书籍,自认为还是有点想象力,便拉住我哥,颤巍巍地问:“那个……他被那个大概像是……吸血鬼一样的怪人咬了之后……是不是……也会……?”
刘言没有作声,但那表情似乎就是在默认。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今晚遇见的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变态,而赵炼钢本来就是个混球,加上奇变迭生,我就更不会为这家伙的死而伤感,即便是温启泰,也一时间接受不了所有的怪事,有些麻木了。
刘言瞧了瞧我,说:“你们远离烟州,别再回来了。盒子的线索一断,安洪波又死了,迟早都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们的视线就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1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