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多斤的身躯已经从车座上连根拔起,脑袋将窗砸了个稀巴烂,又重重地跌倒前面的沙地上,滚了好几滚。
那人慢慢走到赵炼钢摔倒的位置,揶揄地问:“盒子呢?卖了个好价钱吗?”
赵炼钢已经彻底失去了为生命和尊严抗争的意识,前额深深地埋在地上,带着哭腔连声磕头:“哥……红波大哥……你……你饶了我吧,盒子原封不动地在车上呢……!”
“呵……我还以为你成了大富翁,正想恭喜你。”那个叫红波的人冲着我们笑了笑,我立即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
红波又问:“这俩人是你的伙计?真看不出来……能杀得了郑国勤,还有那么多刑警……”
“哥、哥,我向你保证,”赵炼钢突然毫无人格地开始磕头了,“国勤我只是和他一面之交,他说他不听你的话,迟早会被你弄死……说偷了你的东西,要出去发财……可他忽然被执行死刑,东西就提前交给我保管了……但他的死跟我无关,他对我挺好的,再说他……他和你一样,我怎么能打得过他?那些刑警的死,我也一点儿都不知道呀!”
“嗯,行了,”红波点点头,“我相信你。现在把盒子给我。”
赵炼钢忙喊道:“文……文明、大肥,快!快把盒子给红波大哥,不然咱们都没命了!”
温启泰把我的手枪拿过来,显然他更懂得怎么摆弄枪,然后示意我找出盒子。随即他问:“红波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