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的宿舍高墙爬了进来,尽管墙头布满了三角形的锋利玻璃碴子,可对我这个常年逃学逃课深夜上网的惯犯来说,爬高墙躲避巡逻保安算是行家里手。我跳进来之后去指定地点扒拉了老半天,好在大菱鲆养殖车间里不断更换的活水水流声音巨大,震耳欲聋,要不我用力砸墙的声音肯定传得到处回响,到时候非把凶猛的看海狗招来。
费了好大劲儿,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布包,但里面可不止是一把赵炼钢所说的猎枪,还有一把手枪和几个装满子弹的粉笔盒,我对枪没有研究,但觉得这把手枪要高级多了,警察才能佩戴。我又气喘如牛地把砖头推进去,然后将床推回原位。
临走时那大爷却偏偏回来了,我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这阵子正好赶上海带帘出库的季节,随着大量买家来看货,沿海附近的工厂几乎把所有的人手都用上了,甚至连厂长都要亲自上阵,这大爷当然不例外,织了一整天帘子,累得够呛,看到屋子里面有个人,很是狐疑。我呢,干脆打开电视,大模大样地坐着看。大爷见我这样,一时也拿不准我是什么人,别是买家带来的孩子,随便训斥很有可能令单位痛失一笔大买卖,到时候自己也许会被开除。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胡说自己是水产研究所下属单位的临时工,问这里是不是海带出库,要到附近的海上去挂苗,希望贵公司派几个人手去帮忙。估计大爷没见过我这么不要脸的主儿,连吼带骂叫我滚,说再见到我就把我拿到海上当苗挂。我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