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钱再能打也不过是人家的奴才。所以我早就想通了。”
赵炼钢“呸”了一声:“操,我要是说我也有经商的脑子,你信吗?这叫做与时俱进。”我也需是很久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是本来性格就这样,还是在狱中受了什么“磨练”,哪有越狱的逃犯到帮助他的兄弟家里躲着态度还这么嚣张的?这令我很不快也很不安,不知道他的体力和情绪彻底恢复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赵炼钢继续不屑地说:“有钱他妈的怎么了?单觉金有的是钱吧?还不得傍着邢坤?邢坤那王八蛋搞东洋软件,个人资产也有几个亿了,比秦伯乾也不差些,不也栽了?菜刀宽还一分钱没有呢,照样把秦伯乾吓唬得**乱颤!”
温启泰突然问:“对了,我听里面的弟兄说邢坤在省城的号子里被人欺负,都吓成神经病了。省城除了聂德宝、胡大略这几个,也没听说什么厉害的啊?再说他们也都和邢坤认识,也没蹲监狱。你在省城一监,应该知道这些事吧?是谁这么牛逼敢欺负邢坤?”
赵炼钢像是忽然坐在针尖上,脸色极为怪异地变白了,没有回话。我心里一乐,暗想:“从见面到现在第一次看你颓丧的表情,看来你也不是一直嚣张嘛,指不定你在里面也被人修理了个不轻。”
温启泰见他不愿回答,也不追问,摆摆手说:“咱不说这个了。现在就算是赵盛也都趁几千万了,小母牛坐火箭牛逼烘烘(轰轰)的。咱们就是这个命,时代一变全淘汰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