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谈话在意料之中地毫无结果,地理老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算是对温启泰的结束语。我俩悻悻地下了楼,一路无语。
正要走出楼门,十五六个打扮很怪异的学生和小青年把我们围起来了。领头的正是田志立,他手里紧攥着一根钢条,阴森森地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忙不迭把头地下,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触。田志立低沉地说:“你……你真‘钢’啊。还敢回来?怎么了,多了个轧马路的帮忙就找回你的狗胆了?”
接着他瞪着温启泰:“你是他表哥?你来是想‘拾掇’我么?”
温启泰忙说:“小同学,你才多大呀,不该这么欺负人……”话还没说完,田志立不知怎么着突然暴怒了,钢条迅捷无比地砸下来,温启泰大惊失色,抬起左臂挡住,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楚。这时他骤然像变了个人,右臂弹簧一样倏然射出,“咣”一声响,田志立便一头栽到地上。温启泰退后两步,皱皱眉头问:“没事吧小伙?怎么回事,话没说清楚就动手?”
周围那十几个助阵的野孩子们本打算等田志立得手后蜂拥而上打个痛快,可眼下发生这样的变故,也都惊呆了。难怪,温启泰比他们多吃二十年饭,我看表哥一拳就把田志立放躺,心里感到很振奋。
田志立爬起来,抖抖身上的土,这时我看到他的脸皮被划破了几道血痕,隐隐泛着红色,左眼圈外青内黑,活像个熊猫。他到底常打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笑一声,
第十二话 来自地狱的交易(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