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鹃的脑袋如同被开水烧爆的玻璃瓶,炸得片片飞散,腥红狂溅,斜斜地倒了下去。
谭觉又补了一枪,罗香头一侧,肩膀被火辣辣的子弹擦过。她的恐惧令声带都拒绝发出尖叫,甚至暂时忘却了痛楚。她略一清醒,马上想要去扶曲思鹃,陈飞扬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一把拉过她,从陡坡顺势滚下去。
鲁跃霖反应也很快,向马路对面跑去。谭觉再放一枪,只是打到路边的里程碑,等到填好弹时,鲁跃霖已经逃出很远了。
陈飞扬拖着罗香,两个人都是没命地狂奔,眼泪和口水很不雅地淌了下来。大约跑了**分钟,来到一处荒废的工棚,两人才停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罗香这才感到肩膀的剧痛,她只能**出短暂的一声,便疼得伏在地上。陈飞扬急了:“小香,你忍着点啊,我们得尽快赶到警察局。也许没有警察在,但我们要找到枪才能跟谭觉对抗!谭觉这小子,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披着人皮的狼!”
剧烈的痛苦在噬咬着罗香的神经,连思维都被折磨得断断续续。陈飞扬吓懵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罗香连点一下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用那双哀怨的眼睛瞧着男朋友。
“飞扬?罗香?……你们在吗?”
陈飞扬被这声音吓得打了个冷战,他听得出这是鲁跃霖。鲁跃霖又喊了一句:“我可以相信你们吗?你们还能相信我吗?”
陈飞扬侧对着墙壁喊道:“我相信,想
第六话 只能活一个(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