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大大松了口气。这是他们的死党之一,全校闻名的体育健将鲁跃霖。他的性情有些暴躁,经常打架,但是对朋友很讲义气,是个很有阳刚气概的男孩。
罗香突然心惊胆战起来:“我们……是不是出车祸了?我们是不是星期天一起去郊游,结果出了车祸?”
鲁跃霖转了转眼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啊!我记得啊。飞扬说咱们刚考完试,很辛苦,放暑假应该出来放松放松。我就提议来这个荒凉偏僻的石冶山。听说这里很邪门,这一带的高速公路上经常出现车毁人亡的事故,传说是石冶山上埋葬的死人化成厉鬼来报仇。”
罗香情不自禁地接过话茬:“是……没错。当时你自诩为全校第一男子汉,胆子最大,说我是全校第一胆小鬼,我……我不服气,接着假小子又瞎起哄,说我们应该到这里郊游打猎,比试一下胆量,刺激又好玩……”
曲思鹃点点头:“嗯……对了!还有谭觉!”
鲁跃霖打了个响指:“对啊!我还把他忘了呢!”他转过身,敲了敲最后一扇车窗:“谭觉!别再看书了!都放假了还这么用功?看看咱们,车子都被撞坏了,你倒是雷打不动!”
罗香只觉得他们每句话都诡异到了极点,只看见一脸书生相的谭觉用手支着瘦弱的身躯从车里爬出,手里拿着一本教科书,冲着四人报以淡淡的微笑。谭觉是班长兼学生会主席,全校第一名,他的父亲是管理城建的副市长,
第六话 只能活一个(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