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不想和她说话,但还是忍不住说:“你……你滚吧!”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你还会更厉害的粗话么?”豆腐轻蔑地说,“你又救了我的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比以前更讨厌你了。”她竟然又很粗鲁地“操”一声,说,“不过你现在也并不在乎我对你的态度了。你还……”
“别提她。”我觉得眼里冒火。
“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我不想谢谢你。唯一可能让我谢谢你的只有你救了我之后自己死掉了,这种情况才行。”豆腐打开门,“我很严肃地警告你,回去之后我们各奔东西永不见面。我在烟州,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但别来烟州,不然……”她忽然回头走到我床前,用手比量了一下我刚刚愈合的喉咙伤口,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我知道她受过那么多苦,又亲眼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惨死,受到很大打击,但这不等同于我会原谅她。
回到烟州之后,我没有接受记者们络绎不绝的采访,也没有立即去上班,每夜的梦境都是回放映菡遗言的电影,这种折磨把我本来就丑陋的脸孔变得更加枯萎憔悴。
我只能时常摩挲着那枚宝石,以这样的方式纪念她。
也就是两个月不到,豆腐忽然打电话给我:“怎么?到底还是没听话,回烟州了?”
我抑制不住问:“你到底要怎么样?还要杀我?”
“呵呵,看你那么紧张,有必要吗?咱们再
第四话 苦难岛(1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