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诡异的枪决结果,但放走死刑犯是他不能容忍的,何况是这样一个变态恶魔,虽然这家伙有可能挨得住几颗子弹,但明显已经不行了,再补上几下,应该没问题!他就怀着这样的念头,手指重新移向扳机……
接下来的一刹那谁也没有看清,只觉得一阵风卷过来,郑国勤就到了跟前,已经死死地扭住年轻武警拿枪的手腕,怒不可遏地吼道:“操你妈的!怎么还想开枪?你知道有多疼吗?让你也尝尝‘打眼儿’什么滋味!”说罢,他以一种大家看上去完全无法扭转的巨大力量“咔嚓”掰断了年轻警察的胳膊,然后砰砰连续两枪,打穿了年轻武警的太阳穴,伴着象征生命色彩的鲜血喷洒,那孩子死不瞑目地如风筝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在草地旁的水沟里。
这个仅仅几秒钟的残酷举动迅速激怒了众武警,他们毫不犹豫地重新举起枪瞄准,然而虽然有先有后,可郑国勤还是以在外人看来几乎同时完成的动作,先一枪将子弹射入第一个武警的眼球,旋即用力一掷,将手枪扔到相邻武警的头盔上,虽然头盔比枪结实,但剧烈的速度和力量使得它拥有日常生活中难以想象的破坏力,当场砸破了头盔,并敲裂了该武警的颅骨。
剩下的武警们没有谁想逃开,但他们也都没有时间瞄准目标开枪反击,和前几位莫名其妙牺牲的战友一样,也一一倒下。
法医周身大幅度颤抖着,却没有力气挪开步伐,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郑国勤面露凶光慢慢逼近。
楔子 刑场惊变——传奇的开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