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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我身后坐着的年轻人站起来,有意地高声说道:“老奶奶,你坐我的座吧。”然后挑衅般瞅了我一眼。周围的乘客们在用眼神赞许他的同时,也加重了对我道德上的批判。谁知那老太婆居然摇摇头,死死地盯住我的座位,一只几乎是干尸般的死皮包裹的手骨向我座前的把手抓来。我明白她是吃定我的座位了,我没必要跟她较真,即使她毫无道理却占尽上风,但是我还是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说:“您请坐。”
老太婆倒是有些意外,向我咧开血色很浓的嘴(她浑身上下都与常人不同,可我很奇怪居然只有我注意到了),笑着说:“谢谢你啊。”
我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转向别处。
车很快到我家附近的站点了,我赶紧下了车,但不出所料,那老太婆保持着古怪的姿势,鸭子般跟着我,而且步伐越来越急,我一转头看她,她就不动了,如果我的眼睛不能辩色,那她真的比石雕还稳固。我回头再走时,她又紧紧地跟上了。
“你……”我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决定直接面对她,“你想干什么?”
她还是那种无法言喻的怪笑,显得愈发猥琐可怖。
迎面有个中年人在东张西望,嘴里叼着根烟,忽然一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有火儿吗?”
我年少轻狂的时候抽过烟,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摇摇头。
老太婆“呵呵”两声,从身上摸出了
烟州怪谈(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