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墓到开棺,我都是稀里糊涂随波逐流,被命运像牵线木偶一般随意摆弄,在伤口上撒盐供别人取乐的小丑和傀儡。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道难看的笑,却感觉嘴里有股线似的细流流出,舔了舔,铁锈味的,不用说,牙龈已经被我咬出血了,都这样了,我还有退路吗……
双臂开始慢慢发力,一步,两步,每一步都是克服自己,我觉得我的脚踝已经开始慢慢有些脱臼的肉体冲击感,但还是艰难的往上爬,啊不,确切来说,是往上蹭着。
上去一步,下滑半步,我以一种近乎龟速的速度在荡然的登山绳上挪着身子,我不去看上面,更看下面,看下面会让人畏惧,看上面,会让人急切。
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这些肤浅苍白的字眼已经不能形容我的体力极限,你很难想象那种全身酸麻,只有眼睛和嘴唇能动的感觉,但我还不能松手,因为我一松手,等待你的就是无情的嘲讽和来自千年的唾弃。
最后一米,我看了看那十多分钟前我看着貌似永远不可能攀登的高度,心里想着:既然走到这儿了,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我突然没了忍耐的念头,下一步,就是成功,我应该用平生最好的状态去面对用血与泪凝成的龙魂胆,我把我的额头贴在紧握的双手上抹了抹,结果刚挨上去就是一阵细微的响动,不用说,又结冰了。
又是汗流浃背又是冰晶凝结,加上浑身伤痕,尽管已经冷
卷二:昆仑诡墓 话五十二:玉龙绕身,龙魂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