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
顾霆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白溪雅叫住了准备上楼的他。
“等等,我听说你今天在商老爷子的寿宴上抛下阮柔跟陆芷雅走了?霆宴,到底要跟那个女人纠缠到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知不知道?”
没有理会白溪雅的声声质问,顾霆宴直接看向阮柔,目光凛冽。
“这么快就告上状了,真有你的。”
阮柔死死的拽紧了自己的衣角,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指尖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白溪雅愤怒于顾霆宴的无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跟那个女人来往,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白溪雅刚要松口气,就听见“恕难从命”四个字从顾霆宴的嘴里跑了出来,险些没将她气出一口老血。
顾霆宴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你让我结婚,搬回来住,这些我都听了你的。现在我跟芷雅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是你妈。”
“我们当初的协议中没有这一项。”
顾霆宴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再次将白溪雅气出一个新高度。
更让白溪雅气愤的还在后面。
顾霆宴似笑非笑的看向阮柔:“妈,你有时间问我为什么抛下她,不如问问她都干了哪些好事
第十四章 人善被人欺(4/5)